关于新常态下烟草行业几个改革问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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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去年以来,由于多种因素的影响,行业面临着新的难题和挑战。集中表现在增长速度回落、工商库存增加、结构空间变窄、需求拐点逼近。国家局凌成兴局长2013年5月提出了“改革的红利在哪里、发展的潜力在哪里、追赶的目标在哪里”的三大课题,并指出,要千方百计推进市场化取向改革,冲破思想观念障碍,突破利益固化的藩篱,积极探索在专卖体制内市场配置烟草要素资源的新途径、新举措。在之后一年多的时间里,行业上下结合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精神,对此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和思考,在理论和实践的探索方面取得了新的进步。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在全面深化改革中,要坚持以经济体制改革为主轴,努力在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上取得新突破,以此牵引和带动其他领域改革,使各方面改革协同推进、形成合力,而不是各自为政,分散用力。”国家层面的要求如此,身为中央直管的烟草行业更应如此。我个人认为,改革越往后拖延,行业深化改革的有利时机和条件就会随之流失。为此,行业要巧借中央全力推进全面深化改革的东风,不失时机地全面推进行业的各项改革,努力提高行业内部治理能力和烟草经营管理能力,使“改革的红利”在行业得以充分迸发,进而为进一步巩固烟草专卖制度的合理性创造积极条件。
“改革是由问题倒逼而产生,又在不断解决问题中而深化”。从有效解决“增长速度回落、工商库存增加、结构空间变窄、需求拐点逼近这”等困难的需要出发,行业改革所要实现的目标,就是要用市场的力量来推进市场化取向的改革。为让改革的红利在全行业充分迸发,凌成兴局长在2014年全国烟草工作会议上的报告中指出:“全面提升行业深化改革的形象。在贯彻三中全会精神,释放行业改革红利中,我们要加大市场化取向改革力度,加大企业法人治理结构改革力度,加大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力度,加大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力度,加大简政放权改革力度,加大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和交流任职改革力度,加大服务广大烟农土地流转改革力度,加大实施“走出去”发展战略改革开放力度。”我个人理解,凌局长提出的八项改革中的“我们要加大市场化取向改革力度,加大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力度”就包含有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含义与指向。通过国家局党校三个月的认真学习,我对凌成兴局长提出的“三大课题”特别是其中的“改革的红利在哪里”也进行了一些思考,也对行业在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指引下,就行业如何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等问题有了一些初步的体会与建议,如有不妥?请批评指正!
一、 关于烟草专卖制度下的市场化取向改革问题
什么是市场化取向?我个人的理解是:企业要干什么?怎么干?产品卖给谁?什么价格?人从哪儿来?给什么报酬?什么样的商业模式?怎么退出市场?这些统统要由市场来决定。
(一)由于烟草行业的特殊性,国家一直没有放手。但是我们必须清醒的认识到,随着铁路体制的政企分开和食盐专营制度的取消,烟草的国家垄断制度也不可能不受影响,总有一天也会被削弱或自然取消,最终全面实行彻底的市场化改革,让其营运部分真正市场化。《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指出:“国有资本继续控股经营的自然垄断行业,实行以政企分开、政资分开、特许经营、政府监管为主要内容的改革,根据不同行业特点实行网运分开、放开竞争性业务,推进公共资源配置市场化。”我认为,这是中央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政策中最权威的要求。此外,在2013年两会期间,来自河南的全国人大代表黄玉清提交了烟草体制改革的建议。他针对一些地方卷烟搭售问题,指出这不仅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和《烟草专卖法》,还与当前的改革发展相违背。表面上看,是相关执法监督部门执行不力造成的,实质上隐藏着深层原因:一是在体制方面,各级烟草专卖局(公司),既是国家管理烟草行业的行政机构,同时又是经营性机构,这便造成监督与被监督主体合二为一;二是在产销关系方面,烟草行业实行计划管理,卷烟生产指标是由国家相关部门以行政命令的方式下达给工业企业 ,这种依据生产决定销售的逆向流程,难免造成供需失衡。对此,黄玉清建议:深化烟草体制改革,使烟草公司主体民事化。制定专门法律,将对烟草行业的行政监管职能完全交给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由工商部门依据法律对烟草公司实施监管,改变烟草公司“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的状况。
(二)由于烟草专卖制度的特殊性,烟草行业今后几年的市场化取向不可能完全如上所述,但烟草行业市场化取向的全面深化改革已是大势所趋,不仅不可回避,而且必须加大力度,这是烟草行业依法存在等不得、也等不起的大事。比如,在同属于自然垄断的铁路于2013年实行政企分开改革后,来自政府及社会各界对烟草体制改革的期待与压力有多大,行业上下都心知肚明。烟草体制政企不分开有违国内外经济发展新趋势,可一旦分开,又普遍担心会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长期存存的合理性与合法性造成负面影响。我个人认为,对此不应过份担心,即便在烟草行业实行政企分开改革,也是在坚持国家烟草专卖制度的笼子内把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结合起来的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企业制度创新,是国家烟草专卖管理体制的自我完善和发展, 是行政执法主体与烟草生产经营主体相分离的完善式改革,而不是弱化或废弃国家烟草专卖制度的革命性改革。实行“政企分开”体制改革,是烟草行业适应中国经济新常态,巩固和发展国家烟草专卖制度前提下最核心、最重要的市场化取向改革。这样的改革只是行政执法主体与烟草生产经营主体相分离的完善式改革,而不是弱化或废弃国家烟草专卖制度质的革命性改革。因此,在行业内部组织开展烟草管理体制与经营机制的改革探索,已经成为中国经济“新常态”下烟草行业实行市场化取向改革的新趋势。
二、 关于烟草行业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问题
关于国有企业如何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问题。《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指出:“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国有资本、集体资本、非公有资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经济,是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实现形式,有利于国有资本放大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竞争力,有利于各种所有制资本取长补短、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一)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有利于形成规范的现代企业制度、有利于实现国有等各种资本运营的高效益、有利于推动各种生产资源的优化配置、有利于国有资本放大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竞争力,有助于国有企业实施走出去战略、有利于实现国民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这是我国经济新常态下扩大和增强国有资本控制力、影响力的重要途径,也是国民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发展的重要支撑。
(二)我们必须清醒的认识到,随着铁路体制的政企分开和食盐专营制度的取消,烟草的国家垄断制度也不可能不受影响,总有一天也会被削弱或自然取消,最终实现彻底的市场化运作;烟草行业国有资本的单一性质局面也不可能永远存续,随着全面深化改革的不断深入,在烟草行业内部形成以国有资产为主体、多种产权形式并存也将是大势所趋。果真如此,烟草行业如何发展?烟草人如何生存?这些问题不得不考虑。
(三)烟草行业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可不可行?这是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后行业上下都在积极思考的问题。是等中央出台涉及烟草的改革方案?还是不等不靠,在坚持烟草国有主体地位不变的前提下,本着积极探索的精神,就行业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进行一些有益的思考与探索呢?我个人认为,应当象邓小平说的“没有一点闯的精神,没有一点‘冒'的精神,没有一股气呀、劲呀,就走不出一条好路,走不出一条新路,就干不出新的事业”那样,在坚持烟草专卖制度的前提下,充分利用自己的网络优势、资源优势,积极主动地对行业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可行性进行有益的思考和谋划,大力拓展有利于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产业链,并且要尽快形成规模,打造自己独有的产业品牌,不断积累新经验和新财富,积极拓展适合烟草行业多元化发展新路子,为解决烟草人工作与生活的后顾之忧,使其尽心尽责做好本职工,与行业一同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不断成长,努力适应中国经济新常态下行业发展的需要。
三、关于加大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力度问题
烟草行业属于比较特殊的国有独资企业,其资产所有权均属国家,并由国家财政部授权国家局(中国烟草总公司)行使经营权,凌成兴局长在2014年全国烟草工作会议上的报告提出要“加大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力度”,就是依据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要求,在坚持国家统一所有的基础上、在代行好国家管理职能的前提下,从完善行业资产管理职责入手,探索建立权责明确的国家统一所有、必要时烟草行业有权统一配置资源的国有资产管理新体制,并逐步规范和创新。 (一)必须确保出资人主体到位是首要任务。我国的烟草工业通过改革,现已成为由中央政府授权中国烟草总公司行使管理权的国有独资企业,这是落实国家出资人代表的成功做法。我认为,随着改革的逐步深入,这一制度只能加强,决不能削弱。
(二)进一步完善激励机制、约束机制和监督机制。到目前止,国家对烟草行业国有资本营运的激励机制、约束机制和监督机制已建立和健全,今后的主要任务是完善与强化实施,并卓有成效。
(三)进一步规范董事会运作机制,健全独立董事制度,增加和强化董事会各项决策权限。因为董事会是烟草工业治理结构的核心部分,是整个企业治理结构效率发挥的关键,董事会的责任是治理公司和经营决策把关。只有董事会对烟草企业经营活动的监督制约强而有力,烟草企业的经营管理才会方向正确。
总之,在中国全面深化改革的今天,特别是在当前经济新常态下,烟草行业必然面临许多新情况、新问题、新事物,需要我们结合实际,认真思考探索,在巩固和发展好烟草主业的基础上,通过全面深化改革来谋求自身的全面发展。
四、关于产品结构调整和品牌做大做强问题
烟草行业是我国唯一没有打破专卖体制的自留田,是计划经济体制下最后一块砖。过去几年,按照国家局“深化改革、推动重组、走向联合、共同发展”的发展思路,行业上下紧紧抓住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有利时期,切实加快行业的改革与发展步伐,不断增强了行业的核心竞争力。
(一)随着全国经济社会的深入发展,烟草行业加快自身产业结构的战略性调整也势在必行,这是中国经济新常态下烟草行业真正做精、做大、做强的根本出路和关键所在。烟草行业探索大品牌已有多年,纵观国外烟草公司发展历程,大品牌发展战略已是大势所趋,从前几年的“531”、“461”品牌战略引领发展,精简品牌队伍,整合、优化资源配置,减少资源浪费,到今年的实现税利总额“保八争十超万亿”年度目标,无不彰显这种由内而外的发展路径。
(二)今年以来,卷烟品牌培育难度越来越大,部分品牌适应市场的能力较弱,完全以市场需求为导向的品牌较少,有的曾经的骨干品牌还出现了负增长。随着行业精益管理的不断深化,卷烟结构也在逐年提升,对品牌培育工作提出了新的挑战。品牌培育是全行业改革与发展的方向,但卷烟品牌(规格)繁多、新品研发跟风等不足取现象仍然存在,因而导至新产品研发重点难突出,或眉毛胡子一起抓、丢了西瓜捡了芝麻等不良现象时有发生。
(三)在当前国内外烟草市场激烈竞争的情况下,没有一定的规模做支撑,卷烟产品在激烈竞争的市场里是没有立足之地的,更谈不上发展前景了。尽管我们对卷烟产品的体量规模没有绝对的量化标准,在一定阶段就很难用规模来作为评价的标准。但能够做大规模的应尽快做大规模、最大程度地做大规模,是任何一个产品能够立足、能够生存、能够发展的根本。或者说,一个品牌如果没有一个或者多个250亿支以上规模产品作支撑,也很难在长远的发展中占有一席之地。按照国家局“调结构、稳增长,抓改革、促发展”的工作思路及相关要求,对于所有重点品牌,特别是那些排名可上可下、可高可低、可进可退的品牌而言,是时候检视自己的产品线了,以某中烟公司为例,如果没有一个进入前10位甚至前30位的主力产品,或者2-3个主力产品的品牌集中度不高,就长远发展而言,这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四)关于今后卷烟品牌结构的整合问题。我个人认为,可以借鉴广东中烟和广西中烟的合作经验,选择已经具有合作基础的工业企业大胆进行整合,实现各自品牌的优势互补,有效进行卷烟品牌资源的整合,并从政策层面和技术层面全力支持这些品牌的进一步做大做强,早日形成5-10个具有强大竞争力的全国性乃至世界性的卷烟大品牌和强势品牌。
五、关于加大服务广大烟农土地流转改革力度问题
烟叶是种植是烟草企业的第一车间,烟农是烟叶种植的主体,而土地则是烟农和烟叶种植的根本,也是农村经济的重要资源。搭建土地流转交易平台推动农村土地流转,不仅是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的重要改革内容,也是中国经济新常态下现代烟草农业产业化发展的新趋势。
为加大服务广大烟农土地流转改革工作的力度,应当按照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2014年11月印发的《关于引导农村土地经营权有序流转发展农业适度规模经营的意见》及相关政策的规范下,依靠和发挥当地政府的主导作用,在建立健全农村土地流转保障机制等相关方面做好配合工作。一是认真配合各烟叶种植区政府及烟农依法依规做好烟地的使用权确认工作,为下一步土地经营权的有序流转奠定基础;二是按照“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配合处理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过程中的相关问题,实维护农民的合法权益;三是在建立健社会保障体系,解决农民土地经营权流转的后顾之忧等方面配合做好相关工作,建立农民养老保险体系,完善农村医疗、失业保险、以及农村社会救助等社会保障体系,推动农村土地流转;四是把经营权流转后的土地当作混合所有制经济成分来运作。
六、关手加大实施“走出去”发展战略力度问题
随着我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和生态文明”等五大建设事业的全面推进、人民生活层次和健康意识的不断提升,国内烟草市场和市场容集率等于或小于当今的可能性是长期存在的。此情形一旦发生,实施“走出去”发展战略必将成为全行业的重大选项。就现实而言,实施“走出去”发展战略是烟草行业提高对外开放水平的重大举措,实施“走出去”发展战略,是国家局党组在深刻分析国际国内烟草经营形势的基础上作出的重大决策,是关系烟草行业改革与发展大局的重大战略决策。
(一)实现烟草行业持续、快速、健康发展的需要。在经济全球化加速发展的新形势下,烟草行业必须借鉴其他国家的经验和做法,在国际市场上配置资源,加强境外烟草市场的开发合作与综合利用,为烟草行业获取重要的市场资源提供相对稳定的基础。
(二)促进烟草行业组织结构战略性调整的需要。因为烟草行业组织构调整如果仅在国内进行,空间相对较小,应当充分利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烟草行业才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三)烟草行业扩大出口、开拓国际市场的需要。我国加入世贸组织,在向其他成员履行承诺、开放市场的同时,其他成员也向我国开放市场。烟草行业要抓住我国加入世贸组织10多年的新机遇,充分享受相应权利,实现权利和义务平衡,进一步加快实施“走出去”战略,带动烟草制品和相关服务出口,提高中式卷烟的国际市场占有率。
(四)烟草行业深化国际合作的需要。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希望加强同我国开展多种形式的贸易投资合作和其他经济技术合作,这是烟草行业实施“走出去”的重要机遇。
(五)烟草行业主动参与经济全球化、再创行业发展新趋势的需要。经济全球化趋势加速发展,是当前世界经济发展的重要特点和潮流。烟草行业要进一步发展,就要顺应这一发展趋势,主动“走出去”参与国际经济竞争与合作,从而不断增强烟草行业的综合实力。
(六)培育烟草行业跨国子公司的需要。因为推动烟草企业“走出去”并不断国际化,才有可能培育出有国际竞争力的中国烟草跨国子公司。。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全面深化改革,是时代赋予我们的光荣任务,必须以时不我待的紧迫意识和夙夜在公的责任意识,按照改革的路线图和时间表扎实开展工作,防止徒陈空文、等待观望、急功近利。”这不仅是对全国全面深化改革的要求,也是对烟草行业全面深化改革的政策支持,我们必须顺应它和运用好它,这是大势所趋。对此,烟草企业的各级领导干部一定要站在行业发展战略的高度,按照凌成兴局2014年11月17日在湖北烟草视察时提出的“乘势而上,积极谋划“十三五”规划目标。要树立雄心壮志,坚持经济发展上做加法、改革创新上做乘法、控制烟草上做减法,用三年时间实现工商税利总额全国排名再前进1位,到‘十三五’末实现工商税利总额新增500亿元”的要求及目标规划,牢固树立和认真践行“两个至上”行业价值观,牢记责任,不辱使命,再增动力,再鼓干劲,以更大的决心去冲破思想观念的束缚,坚定不移地全面推进行业的各项改革,全面创新行业的管理体制和机制,为全面实现“三大课题”等各项目标、实现中国烟草的持续快速健康发展而努力奋斗。
(注:本文参阅文献: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上的讲话; 《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 国家局姜成康局长在2013年全国烟草工作会议上的报告; 国家局凌成兴局长在2014年全国烟草工作会议上的报告; 凌成兴局2014年11月17日在湖北烟草视察时“瞄准新目标,做到三个乘势而上”的讲话; 王志富等同志的《烟草行业“三大课题”的理论创新与实践探索》; 本人撰写的《改革是确保烟草行业持续健康发展的关键》等涉及改革的文章)
(贵州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贵定卷烟厂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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